定语从句 that 和 which 什么时候不能互换——避开这五大陷阱，你的英语准确度立刻提升

在英语语法中，定语从句的关系代词 that 和 which 是让无数学生又爱又恨的一对“孪生兄弟”。很多同学知道它们都可以指物，在大多数情况下似乎可以互换，但一旦遇到考试或写作，偏偏就在这里丢分。为什么？因为 that 和 which 在相当多的场景下是绝对不能互换的，强行互换要么产生语法错误，要么改变句意，甚至让句子变得完全不合逻辑。

本文就为你彻底拆解这五大“禁区”，每一个都配有具体的例句解析，帮你从“凭感觉”升级到“精准使用”。

一、非限制性定语从句：which 的“专属领地”，that 禁止入内

这是最基础也最常考的一条规则。非限制性定语从句（用逗号与主句隔开，起补充说明作用，去掉后主句意思依然完整）中，只能用 which（指物）或 who（指人），绝对不能用 that。

• 错误示范：
  My new laptop, that I bought last week, has a dead pixel.（语法错误）

• 正确写法：
  My new laptop, which I bought last week, has a dead pixel.（正确）

解析：非限制性从句之所以不能用 that，是因为 that 在语法上带有“限定”的基因，它天然倾向于把先行词“锁死”在一个特定范围内。而逗号后的 which 则带着“顺便一提”的语气，作用完全不同。记住一个口诀：逗号后面跟 which，that 从不站逗号后。

二、介词提前时：介词 + which 是固定搭配，that 无法跟介词连用

当定语从句中的介词被提前到关系代词之前时，指物只能用 which（指人用 whom），此时 that 绝对不能出现。

• 错误示范：
  This is the company in that I worked for five years.（介词 in 后面不能接 that）

• 正确写法：
  This is the company in which I worked for five years.（正确）
  或者还原介词到句末，用 that：This is the company that I worked in for five years.（此时 that 可用）

解析：为什么介词后不能用 that？因为 that 在古英语中原本不充当介词宾语，现代英语也保留了这一限制。当介词提前时，关系代词必须能充当介词的宾语，而 which 可以，that 不可以。考试中如果看到介词 + 空白，直接排除 that 选项。

三、先行词被“最高级”或“序数词”修饰时：只能用 that，which 靠边站

如果先行词（被修饰的名词）前面出现了形容词最高级（如 the best, the most important）或序数词（如 the first, the second, the last），那么关系代词必须用 that，不能用 which。

• 错误示范：
  This is the most fascinating movie which I have ever seen.（最高级后不能用 which）

• 正确写法：
  This is the most fascinating movie that I have ever seen.（正确）

• 另一个例子：
  She is the first person that thought of this idea.（序数词后只能用 that）

解析：最高级和序数词本身就带有极强的“限定性”，它们已经把先行词“圈定”为独一无二的个体。that 作为限定性定语从句的“王牌”，与这种限定性语义天然契合；而 which 带有“随意补充”的色彩，放在这里会显得语义冲突。你可以这样记：最（最高级）一（序数词）定用 that。

四、先行词是“不定代词”或被不定代词修饰时：that 是唯一选项

当先行词是 all, everything, nothing, something, anything, little, much, none 等不定代词时，或者先行词被 any, every, no, some, only, very 等词修饰时，关系代词只能用 that，不能用 which。

• 错误示范：
  All which glitters is not gold.（这是著名谚语的错误版，正确应为 All that glitters is not gold.）

• 正确写法：
  All that glitters is not gold.（正确）

• 再如：
  There is nothing that I can do for you.（正确）
  That is the only way that leads to success.（先行词被 only 修饰）

解析：不定代词本身含义很“模糊”，没有具体指向，因此需要 that 来引导一个紧密限定的从句来明确范围。which 无法承担这种“明确限定”的任务，它更适合指代明确且具体的事物。记住：凡是“一切、任何、唯一、所有”这类绝对化词，后面一律接 that。

五、先行词“既有人又有物”时：只能用 that，不能用 which

当先行词不是一个单一名词，而是同时包含人和物的并列结构时，关系代词必须用 that。

• 错误示范：
  I still remember the people and the beautiful scenery which I saw in that village.（人和物混搭，不能用 which）

• 正确写法：
  I still remember the people and the beautiful scenery that I saw in that village.（正确）

解析：which 只用于指物，who 只用于指人，而 that 既可用于指物也可用于指人（在限定性从句中）。当先行词“混杂”时，that 是唯一能“通吃”的选择。这是英语语法中“取交集”的智慧——既然有物也有人，那就用那个覆盖两者功能的词。

六、延伸辨析：当 which 不指代先行词，而指代整个主句时，that 绝无可能

这是一个进阶考点，但非常实用。which 可以引导一个非限制性定语从句，指代前面整个主句的内容，此时 which 相当于“这件事”，而 that 永远没有这个功能。

• 例如：
  He missed the train, which made him very angry.（which 指代“他错过火车”这件事）

• 绝对不能说：
  He missed the train, that made him very angry.（that 不能指代整个主句）

解析：这种用法中，which 的先行词不再是一个名词，而是一个句子或事件。that 作为关系代词，其先行词必须是一个明确的名词词组，它天生不具备“句子级指代”的能力。写作时如果你想补充前一句带来的结果，放心用 which，别犹豫。

七、实战避坑小贴士（给学生的终极建议）

• 当你在犹豫时，先看有没有逗号——有逗号，排除 that。

• 再看介词是否在关系词前面——如果在，排除 that。

• 然后看先行词前的修饰词——若是最高级、序数词、only、any、every 等，排除 which。

• 最后看先行词是否含人——若含人，排除 which（因为 which 只指物）。

请记住，语法规则不是死板的“教条”，而是为了更清晰地传达意思。that 擅长“精确锁定”，which 擅长“补充说明”。当你深刻理解这一底层逻辑时，不用死记硬背也能自然选对。

下次写作或考试时，遇到 that 和 which 的选择题，先问自己一句：这个定语从句是“不可或缺”的限定，还是“可有可无”的补充？ 答案一旦明确，选择自然水到渠成。祝你从此告别“互换陷阱”，写出地道准确的英语句子。